弟弟

弟弟的左眼角下有颗褐痣。 我们还小的时候,他因为小事躲在外婆的雕花床上哭,我常常取笑他的小气。但他也有自鸣得意的事情,比如偷偷到外公那里揭发我的“罪行”。有时候我想来想去,觉得真拿他没有办法。我想以家里的小太岁自居,他偏不跟着我唱小调,时常表现出倔强 ...

灯笼

这是很久前的事了。 听说桃楼镇曾经有过许多桃树,但从我记事的时候起,并没有见过整片整片的桃林;倒是有许多家卖灯笼的,每年的元夜,那里还有热闹的灯会。 不错的去处也有几个:武术街,杂技团,南海禅寺;最妙的是戏剧院,武将马上安天下,文官轿内定乾坤。可是因 ...

这世间除了他们再没有任何人会……

这世间唯一与你有着最亲密血缘关系的人都不在了。所以。亲爱的孩子们啊。人在世的时候。要对自己的父母好点。别让自己的父母总是为你们操心。父母不需要你挣多少钱但他们很需要子女的陪伴。因为子女是父母最深的牵挂。 ...

穿衣季

前几天,三姨说要给我些衣服,我心想,能有啥好衣服,三姨家条件和我娘家一样,普通又普通,不像四五六姨们,条件好,给的衣服也是名牌,穿出去就是感觉不一样,当然,到了单位把名牌脱掉换上工作服,就又变成灰突突的,可是这又怎样?毕竟咱还是有好衣服。 按捺着心里 ...

陪母亲过中秋节

母亲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从没进过学堂门。从我记事时起,她总是随父亲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地辛勤劳动着。所以在她头脑里只有什么时候下种,什么时候收获,怎样才能把从集市上买来的猪仔喂得又肥又壮,至于什么是中秋,与农事来说无关紧要的,她全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样 ...

沉淀,沁河之西的风情

傍晚,年迈的父亲说起山西老家我的婶母不在了。我心中突然紧缩了一下,感伤的心怀宛若眼瞳反射的景物仿佛竟是黑白,呼吸的空气弥漫淡淡的灰色,忧伤回复着自己像一块冷却的铁。怎能没有一声叹息来释然生命的沉重呢!我想问?在美丽的天堂里,你还好吗? 想起婶母以往的 ...

阿勒泰的雪

我不敢凝视春天的克兰河,只有在深夜聆听你的歌唱。我曾经问你 克兰河还在流淌吗? 我知道克兰河是一条季节的河流;对于河流 我知道的不多;你却逊色于黄河长江,也没有海洋的蔚蓝和波澜壮阔。生命中一切都可以遗忘,包括青春和爱情,但怎能忘却 春天里克兰河两岸绽放的 ...

当听到你的故事时,我泪眼朦胧

80年代初,竭艳红与郑铁军自由恋爱,甜蜜结婚,虽然当时铁军工作在外地,但是两人鸿雁传书,恩爱有加。羡煞旁人!在结婚的第三年他们迎来了自己的宝贝女儿郑杰。艳红在怀胎十个月的过程中,历尽艰辛,妊娠反应非常严重!早晨上班,刚登上自行车,呕吐物喷出一米多远。 ...

姐姐给我的感动

打开网站首页,一个熟悉的名字一下子跃入眼帘,是那么显眼!因为这是我帮姐姐注册的文集昵称。再一看文章名称《忆父亲》。我立刻阅读起来,先是止不住的泪水总模糊我的双眼,后来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我不仅仅因为想起了我们敬爱的父亲而痛哭,也为姐姐能把父亲的点 ...

久别重逢是故人

我把散乱的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仔细挑选了最爱的小碎花长裤,搭配了白色的鞋子,使自己显得清爽干净。心里渐渐高兴起来,是谁也不知道地,偷偷的高兴和急切。我要去看望你了。 中午时分,我一一洗过你要用的酒杯、碗筷,舅两手交叉熟练的整理着给你带的钱,我问舅 ...

与儿书

儿子:知道你在那边很辛苦,要经受高温天气的洗礼,还要经受由一个天真无邪的学生到一个职业人的艰难转型,许多的不适应、不协调、不习惯都会接踵而至。可是,儿子,人生就是这样,不经历风雨怎么会见彩虹?据说江泽民、胡锦涛当年就是从技术员做起的。妈不奢望你能成 ...

女儿即将远行

这些日子,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离开。投好了简历,找好了同学。可是就在我跟老板说辞职之后,我的心好空。 人都说:父母在,不远行。可是没办法继续留下来,这里,我的爱情已经死去;这里,我的事业没办法起步;这里,我的亲情没办法给予回报 曾经,我如同一只高傲的天鹅 ...

母亲包的饺子

对于我来说,世间的美食再怎么可口,也没有母亲包的饺子好吃。那一种熟悉,幸福的味道是我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尽管现在的我,吃一碗母亲包的饺子已经成了一种奢释,但我依旧无时无刻不在回忆。 十七岁那年,父母离异了,最后的谈判我跟了父亲一起生活,对于这样的结果 ...

面对生活,善良而坚强

一只行动迟缓的小狗,显现出苍老和衰弱。正在我关切地看它老了的眼神、睫毛和步态时,一个男人从很远处狠狠地将一只包装袋砸向小狗。小狗慌乱地四处躲逃,它早已没有年轻时敏捷,似乎也不是真的要逃。男人近似疯狂,当他再次捡起包装袋时,却没有对小狗穷追不舍,小狗 ...

潘先生

在筱米的记忆中,不爱逃课的她还是清楚地记得自己曾逃过潘先生的课,而且那一次,课前在三教的大厅里她还和潘先生打招呼,那时候她真佩服自己,居然一点都不心虚。也许那个时候,筱米庆幸自己还未被先生熟悉。做过的亏心事不容易被忘却的,她那天的自己穿的很职业,小 ...

母亲的十字绣

十字绣是一种古老的民间刺绣,历史悠久。中国的十字绣起源于唐朝,而我对十字绣的认识则源于我的母亲。 自小便知母亲针线活了得,却从不觉得有什么稀罕。有时看着母亲一边纳鞋底,一边哼小曲的神情,小小年纪的我心中竟有些酸涩。而穿着母亲所做的布鞋去上学,心中竟充 ...

永恒父爱

父亲在未满一周岁的时候,奶奶就撒手人寰,自幼缺疼少爱,沉默寡言,但他却用并不算强劲的双手养育了三儿一女,倾尽毕生的爱。我清晰地记得,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期,他和母亲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劳动所获,基本上只是能果腹遮体而已,人穷了没有过多的 ...

那些遥远的碎片

门口是一口水井,圆形的井口,方形的井台,有三棵古槐树将井台环绕,是人们夏日午间或闲时乘凉的好地方。水井是附近数户人家的水源,井台上有一个缠着井绳的辘轳。需要吃水了,人们就担着或提着水桶来到井台,把绳子放进水井,用惯性放倒水桶灌满水,再转动辘轳把水桶 ...

唇膏

小色每晚都会给六十多岁的老母亲打电话: 天还没黑,妈妈,你在干嘛呢? 电话那头传来: 我在这东家巷子看人捕鱼呢! 又看人捕鱼,买一条回去吃呗! 电话那头依旧是愉快的回答,带着那泸宜江安的乡音, 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想回家,13号要体检,论文还没弄完呢! 小色 ...

幺婆

幺婆是我的祖父的亲兄弟媳妇,丈夫已经死了多年,现在可以说是我的亲属中辈分最高、也是年龄最老的长辈了。每次回老家去,她都会问问我关于我的孩子,我也常常送点带回去的糖果之类的小吃给她。 幺婆一个人居 ...

龙舒情

忙绿一天的六.二五土地宣传日就这样在午后结束,琐事消减后,雨又总是绵绵的让人怀思,让人回到去舒城探亲的景情中 因为来之前已有联系,远远地大哥便在院中张望,隔着纱门后伯父依旧躺卧在古色的藤椅中,脸上总是遇事不慌逢秋不惊。是的,岁月的坎坷历程早已使他平淡 ...

那年雪花飘扬

时间就像一匹骏马,在我不曾留意间它便悄悄跑来了。静静地午后,我在灿若星河的文字里游弋着,空间里网站里到处充斥着与父亲节有关的情结与文字,不断的提醒着人们亲情的可贵。 回忆犹如一道开启的闸门,往事的朵朵浪花不停的拍打心的港湾,而岸边则站着我慈祥的父亲在 ...

那年,合照

戴星躺在床上,双眼无力地望向天花板。今天是妈妈去世一周年的日子,此时此刻,戴星特别想她,想到骨子里。 隐隐约约记得,当他还是襁褓婴儿的时候,妈妈喜欢抱着他给他哼歌谣。调皮的他会用娇嫩的小手去拉扯妈妈的头发,妈妈从不会喊疼,只会温柔慈爱地看着他。 戴星 ...

小妹

小妹小时候,很惹人喜爱。苹果般的脸上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随时闪着调皮慧黠的神采。朋友们都说大了必是个俏人儿。老爸老妈宠她宠到骨子里去了。 小妹自小就和我很投缘,虽然我大她七岁。在家里的时候随时都黏着我,走哪跟哪。小时候男孩子谁也不想自己身后跟着个粉妆玉 ...

百米之外的夏天

有一天,我会记起,会记起我浑浑噩噩而过的大一,会记起我度过的那一个个慌忙的午饭时间、一个个那慵懒悠长有着勇哥课上睡意朦胧的下午和一个个只有自己还醒着的夜半。每当忆起这些,心里酸酸的,正是这样的,我将我的大一的所有装进记忆的柜子。 这个大二快开始的退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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