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旅游鞋吴志俨

一 这几天总是胡思乱想,本想抑制住那条令注意力不集中的神经,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那条神经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肆无忌惮地到处乱闯。今天上第二节课时,老师讲的什么我全然不知,只是望着右上墙角出神,幸好老师没叫我回答问题。以前这里曾有一对小蜘蛛在结网,不时 ...

让爱在灰烬里重生

一 灯光下,一位白衣飘飘的女子,很投入地唱着王菲的成名歌曲《容易受伤的女人》,她忧郁的眼神,清丽的容颜,柔美而富有穿透力的歌声,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坐在评委席上的钟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台上的女子,默默地在“李芸”的名字上打了个全场最高分。 一番激烈 ...

灿烂的微笑

1 陈铁刚刚走进维多利亚酒吧,电话铃就响了,他皱了一下眉头,还是从包里拿出手机。他猜得没错,果然是妻子肖欣然打过来的。他再次皱了一下眉头,还是接过电话,肖欣然没好气的声音传过来:“在哪儿呢?” “维多利亚酒吧。” “上那里去干什么?”肖欣然提高了声音, ...

金花女

金花女是我看着长大的。一个金色的秋天,她爷爷放牛归来,听说喜添了长孙女。看见满地的黄色野菊花,开得灿烂。就取名为金花女。金花女排在老二,上有一哥,下有一个弟弟三个妹妹。 金花名字虽好却命苦,快满周岁时,突然一阵高烧,两腿不能站立。那时,是吃大锅饭年代 ...

千羽

一 圆月,巨石,云海之上,两个人影并肩盘膝而坐。 时而低沉如暮鼓,时而幽深如迷途,余音似轻纱漫过,蒸腾的雾霭开始一丝丝地安静下来。 六孔,三指宽,长五十公分,两条黑色的蛇身交错缠绕组成器身,声音从一只獠牙森然正欲咆哮的狼嘴里发出。这件奇异的乐器正握在一 ...

赤风号

一、 在黑暗的台风之夜,听到了传说中的精灵从海上呼唤着自己名字时,阿龙毛骨悚然了。他更恨起衔着烟斗、故作镇静的养父。 养父老龙头在桃花岛一带渔民嘴里,也算是个半人半怪式的人物。在几十年的撑船生涯里,几次翻船几次死里逃生,一次还落进“台风眼”里,其他的 ...

流逝的生命

一、女孩贴心照顾爷爷 一个20岁的女孩,依偎在爷爷的病床前,担任起了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老人的吃、喝、拉、撒!她还没对象,这对于女孩来说,是一种多么残酷的考验,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她曾经是一个青春靓丽,活泼好动的阳光女孩,只因这个家庭遭遇的种种磨难, ...

三十九度的风

(一) 青岛到兰州,三十个小时的火车,这样的车程,还没开始,我总会先摇摇头,并伴以紧张沉重的呼吸。 提前两个小时进站,从坐在候车室到上车,足足等了一个半小时。“焦躁”,整个过程我只想到这个词了。中午饭刚吃过,食物在胃内灼烧一般,我用手摸了摸肚子,一块 ...

上访

如果不是他来酒店做保卫工作,也许这一生都不会遇见彼此。我们住在一个小城,却是十几年没有见过面。 省纪委巡视组来小城工作,住在我上班的酒店里,公安局、派出所派了人员来做保卫工作。 敲开一零二房间的门,准备进入房间。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是你吗?老同学,你 ...

狗剩疯了

1 “狗剩疯了 ...

驻足在风中的记忆

年尾将至,即将迎来一个崭新的开始,而时值这个新旧更替的岁月里,有户人家正一筹莫展着。这户人家住在位于村口小溪的破旧瓦房里,除了三间不大的屋子,两间猪圈和一间简易的灶房都是用泥土砌成的,至于像样的东西,着实没什么可以拿得上台面。 在村庄每一个充满希望的 ...

笑语走红

一个朝阳走红的日子,阿旺带着一个真皮包,朝着湘江南岸的一个大学门口奔去。 阿旺很激动,因为今天他要第一次看领袖的故里,感受一种莫名的欣慰。当时针指向八点整的时候,车队还没有来。 这个时候,阿旺感到很着急,因为突然他肚子不舒服。 可是估计车队就要来了。 ...

浮世情缘

一 夜幕降临,夕阳最后一抹余辉湮没在城市霓虹暧昧的光芒中。此时,有那么一群人开始出动,她们那新潮的时装裹着玲珑的胴体,精心修饰过的脸蛋带着娇媚的笑,涌进一处处笙歌飘扬的角落,投进陌生男人的怀中,娇笑、献媚…… 她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男人的钞票揣 ...

曝光

“马篇,打官司的钱已经转到你的账户,这是爸妈留下的抚恤金,”马诚在QQ打下这行字。 印尼海啸那年,马诚和马篇随父母度假,结果父母死于海啸一对双胞胎儿子奇迹生还,那年他们十六岁。 马篇选择去美国留学,马诚和双目失明的奶奶在中国相依为命。 为什么马篇需要钱那 ...

一位老人的故事

一 老人是生产队里的“五保户。” 老人在不太老之前,是有过侄子的。但那侄子娶了媳妇之后,就不认他了。 那侄子对他说:“我大(当地方言:父亲)活着的时候告诉我,你是我的爸爸(当地方言:叔叔)。可是,你姓苏,我姓庞,这说明你就不是我的亲爸爸;再说了,你是湖 ...

灰麻雀

一 文落高中没毕业就去了城里的姑姑家,找工作四处碰壁,更别说好的工作了,她一脸愁容,姑姑也陪着她唉声叹气。山区贫穷落后,如果父母有钱她可以复读,穷得生疼的家,每一口呼吸都是咸菜疙瘩味。文落不愿再回到那里,等她的是没拆洗的被单被套,父亲永远洗不净的臭脚 ...

人生如戏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光阴流逝,指尖微凉,经历了命运的起承转合后,我最终又回到原点。不知是天意如此,还是人生难测…… 一、浪漫初恋 “姐妹们,你们快走吧,我会想你们的……” 陈娜与宿舍同学告别后,安然地踏上了校车。 刚坐好后,就听见负责老师在点名。 他们这 ...

八颗鸡蛋

李明的农运车被运管所扣留,他想起他的初中同学晋才在运管所上班。 晋才与他同班时,家境穷困,作为班长的他,偷去母亲为生病的姥姥攒下的八颗鸡蛋,用盒子装好,然后叠了99颗星星,代表友情永久,捐给了晋才。回头让母亲发现鸡蛋被他偷走,吃了不少训面。那时,晋才握 ...

与星月同行

勇知所以认识星月是因为一篇文章。 那是勇人生中最痛苦,最黑暗的日子,每天吊着的点滴,药水一点一滴的滴落下来,然后缓缓地注入他的身体里,这个过程很久,也很漫长。这样枯燥无味的过程,在勇的眼里不是在救治,而是在折磨他。勇看着药水一滴一滴的落下,就好像是他 ...

和风细雨杏花开

春天了,院里杏树上的杏花正陆续地绽放开来,好像一个个初来乍到的婴儿,东瞅瞅,西瞧瞧,好奇地看着这神秘莫测的世界,一朵朵小巧玲珑,楚楚动人。 女孩走到树下,呆呆地望着树上的杏花,一双手忽然蒙住了女孩的眼睛——是男孩来了。 男孩和女孩是青梅竹马,自小学, ...

讨薪

上篇 七点多的准噶尔盆地东沿的天边,通常都会飘一抹酥红的祥云。清风扑面瑞气东来,阳刚最享受的就是施工现场这片刻的闲适与安静。刚吃过早饭的工人,带几分慵懒似乎仍然沉浸在昨夜的梦里,排着长队站在工地大门口的门卫室窗口刷签到卡:“已签到、谢谢,已签到、谢谢 ...

祖坟冒青烟

人们对由坏变好总习惯说:他家祖坟冒青烟了。然而在现实生活中确实有人见到祖坟冒青烟。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从外地迁来一批移民。有家,一个年高寿德的老婆婆也跟随儿孙离开祖藉搬迁过来,十几年后婆婆迈入九十八岁高龄仙逝。临终时,正遇三伏高温天,交待儿孙:我有一心愿 ...

那份爱,遗落在深秋

一、美丽的邂逅 相爱不是生活的全部,爱过了却不能长相守是我们的无奈!因为时间或距离改变了你,改变了我。生活是实际的,我希望能完整的拥有最真的爱!哪怕是已经失落的爱情!爱就爱了! 一一作者题 我来武汉时间不长,认识的人不多。每天一个人好无聊!特别是到了周 ...

夏日里的邂逅

一 蒙喜欢游泳,所以当同学打电话邀约前往海湾游泳时,蒙想都没想就满口应承了。 蒙匆匆喝了一大杯水,把泳衣往背包一塞,就骑上摩托车赶往约定的地点。 夏天的海边,热闹非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各式各样的人,应有尽有。蒙微微一笑,换上泳裤,和同学欣喜若狂 ...

于结巴其人

于结巴原名于高兴,因说话结巴,人送外号“于结巴”。 时常有人开玩笑问其结巴缘由,于结巴满脸哀怨,磕磕巴巴地骂起村里的杨老三,说是杨老三坏了他的好事。因为爹死得早,一个姐姐早已出嫁,瞎眼的娘管不了他,十多岁时于结巴就拜杨老三门下成了杨老三的得意“门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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